《中国传统之剑道精神》(剑道七段教士、医学博士 郭宗波 谨述)
「剑道」这个名称世界最早出现是距今二叁00年战国时代的古书「吴越春秋」越王勾践向剑客问「剑道曰:夫剑之道则如之何?」剑客答:「剑的形状简单,任谁都能很容易学习,剑的挥舞振动轻灵,有如见到美女优雅的舞姿一般,然而剑之道甚为幽玄深奥,相当难以领悟体会,但能达到剑之道的人,精神充盈,一旦行动,就如猛虎获物般敏捷勇猛,可以寡击众而无惧…。」如此学习「形而下之剑术」发展到最高境界,可成为「形而上之剑道」,因道是顺天理,是大自然之理法,能超越时空,中性而永远不变的「中庸之道」真理。於二千年前之汉书第叁十卷艺文志之兵技巧十叁家百九十九篇中又有剑道叁十八篇等详细目录,可惜其内容失传於台湾。然日本下川潮着「武道史」报告现在仍残存有十馀种之多,或许有些遗留在日本,值得我们注目追踪研究。
一、孔子(公元前五五一年至四七九年)之剑道精神 距今二五00年前在春秋时代,孔子已注重武力与经济在国家之重要性,於论语:子曰「无兵与食不可以为国。」孔子以「礼乐射御书数」六艺文武合一为教育之目标。又在论语中: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即君子对武艺之比赛应客气,如有必要始作之,而竞争时,应以拜礼开始,下台时胜者敬败者酒,亦以礼结束。这亦是论语所说:「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孔子在中庸第十章说到武勇:「宽柔以教,不服无道…衽金革,死而不厌…」即武人须以宽容柔雅之修养待人,但对不仁道的事绝不可屈服,甚至不辞穿着战甲奋勇待战。不顾自己生死拥护正义,这才是人文哲学儒教下真正的武勇。因孔子对中华文化贡献莫大,世人尊为「万世筅师」,祀於文庙,在国外亦受敬为Confucius孔夫子。 同时期的释迦牟尼亦在印度创始代佛教。说明生死如一,能量不灭,轮回再生的「佛光普照、引渡众生」之自然哲学为经,使人类,即灵长类之精神力量快速开明。 孔子亦说「和而不流,中立而不倚,国有道,不变塞焉。国无道,至死而不变,强哉矫。」即与人能和谐共存,但不同流合污,立场公正不偏。国政上轨道,应多支持,国家陷入混乱无道时,死守正道不变。如此自强不息方可,矫正他人,也是今日剑道人士所遵守的。 剑道活动须付出个人之能量,而人之能量来自大自然,而大自然的能量呢?孔子论易经曰:「立天之道曰阴曰阳,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不测谓之神。」,子又曰「知几其神乎,几者动之微。…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是易经中的至高名言。假借现代科学,我们可想到一个阴(电)子和阳子之结合谓之道(合理)。但碳和氧化合成二氧化碳时,尚会发光及发热,即发生光线及其他热线,即「阴阳不测谓之神」。光子或量子等不属阴阳之不易测的微粒子,即中性,但其能量之放射守大神速就可谓神。如此养成大自然即天地之浩气,使其气和剑、体一致为道。
二、孟子(公元前叁七一年至二八九年)之剑道精神 孟子生在战国时代,性豪迈不羁,幼时受慈母叁迁之教,长後私垫孔子为师,强调恩师之学说而曰:「恻隐之心为仁之端」,又创造「人之初,性本善」等世界闻名的性善大学说。对剑道亦特别留意,警告「抚剑疾视乃匹夫之勇」,认为练剑须养成浩然之气,体会大仁大勇的剑道精神。
三、老子(公元前六0四年生,死不明)之剑道精神 老子生在春秋时代,他对「修道习剑」,与世上一切事同,必顺自然之天理。而天地宇宙,均属於其本体「道」之内。道不受时间、空间之因果律,道是「虚」而悠久无边,生是「道之发现」,死是「归真於道」之理。得道就可超越喜怒哀乐等情绪,肯定现世人生自由的价值。自然主义是道家修心养性之目标。因此重视在空气清爽、寂静无人的深山林木中打坐。以静坐法,以餐霞饮露之心,和舍清俗欲之意,瞑想入静,以达到无念无妄之妙境。用静坐法将自我忘 ,致力於气纳丹田,可培养灵敏的身心,修得剑法真髓「剑与身随」「剑气合一」之剑道。 丹书中又记载「静坐要最初还虚,不还虚不能见本性,丹道须仰呼吸之功,使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静而悉化…」。「最初还虚」意为初生之时未受俗染,天真烂漫的婴儿状态,又如胎儿,或许能归以前的腹中胎儿状态属一种不生不死,无觉、天真的境界「天心」,由此静坐将得道即「开悟」。科学发展物质文明跃进之今天,回想二千五百八十八年前的老子,对生命能量恣谢想像力之强,而今日有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之「光圆锥」(Cone of Light)的时空世界及超光速的迅子(Tachycon)的虚数世界之出现等,证实中国古代人以哲学予言物理之深。儒学的「大学」书中亦有「致知在格物」之理念。如此剑道之「道」是顺天理、合自然的。所以练剑得道者,可超越时空之限,死生之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