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尼卡》
这时,他画了一组海边少女,其中有一幅特别大胆的素描,表现了身体的陶醉。1935年,祖国流血的悲剧激怒了毕加索,他那潜在的表现主义再次迸发出来,线条扭绞着,膨胀着,色彩放出光泽,在奔腾驰骋,并由一首以渐强奏出的悲怆曲《格尔尼卡》达到极点。这幅伟大的构图如果不说是其巅峰之作的话,也是其杰作之一。因为如果说他是以世界末日的形象表达对战争的厌恶,那末,他仅用了一些形状和光暗对比便达到了目的。
他不是象戈雅、德拉克洛瓦那样去描绘战争的情节,杀戮的场面。戈雅和德拉克洛瓦不管天分多高,也只能做到这一点。而毕加索却在西洋绘画史上每一次成功地单纯以造型标注经历过的事件,使我们感到恐怖。他以良知和激情将一些绘画的特别价值结合在一起,使我们确信这一罪行。我们看到悲剧与诙谐,挖苦与怜悯,咀咒与嘲笑,生命的颤动与死亡的静止,汹涌的思想感情以达到极点的强度从这幅裂人肺腑的画中涌出。
(图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