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凤凰卫视的新派主持人,曾子墨以智慧的头脑、犀利的视点、冷峻干练的外表确立了属于自己的主持风格。当我们试图从她的阅读中寻找其思维纬度中的“硬派”因子时,却发现了她的另一个世界—一种充满情趣的阅读生活。
从华尔街银行投资家到凤凰卫视主持人,曾的阅读世界正如我们所想象的那样纷繁庞杂。事实上当她在逐本列举自己的书目时,任何人都难以串联出一条清晰的阅读脉络:从言情小说到藏传佛教,从人物传记到历史书籍,其中的跨越就好似“二段跳”,一如她的职业变化。而她自己却说:我只是把阅读视为享受生活的一种方式。
漫无目的的享乐者
在曾的童年记忆里,书是最深刻的印象。父母都是大学中文系的教授,家里的书自然也是汗牛充栋。和其他孩子一样,格林、安徒生童话是她的最爱,豌豆公主的故事直到现在她还记得,但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是,她常常从书架上挑自己感兴趣的书看,小学6年级的时候就读完了《简爱》,她说那是她最喜欢的一部小说,里面那种最真最美的情感特质到现在还深深吸引着她。
到了人大附中,她开始看琼瑶,尤其喜欢那篇《我是一片云》,曾笑言道,“作为70一代,我觉得没有哪个女孩没有受过琼瑶小说的‘毒害’,她是我们情感教程的启蒙老师。”那时,她还喜欢读巴金的小说和曹禺的剧本,而当时刚刚兴起的“知青文学”、“伤痕文学”她也非常感兴趣,比如梁晓声的《雪城》,后来在一次访谈节目中她曾与梁晓声说起此事,但物是人非,这段经历已是青春的一段记忆。
曾的阅读从来都是凭自己的喜好来选择,小时候她就不喜欢四大名著,理由是里面找不到吸引自己的东西,而他的家人在读书上也从不给她任何指点或限制,这与她的家庭教育有关,她的妈妈从小就教育她:作女孩子一定要独立,要有独立的收入、独立的工作,而不是要成为一个家庭或者一个男人的附庸。
在美国读书和工作的那两年,曾的阅读生活几乎是空白的,虽然学校开设了文学课,但诸如尼采这样的英文版哲学著作,让她丝毫提不起阅读的劲头。她开始看张爱玲的小说,里面淡淡而细腻的忧伤让她着迷。那时的她难以融入学校里白人组织的各种社团,因此张的小说也是她寂寞生活的一种呼应。
毕业后曾进入摩根士丹利做公司兼并的工作,参与了全世界最大的5个合并项目之一的英国石油和美国阿莫科石油公司的合并。这样的生活精彩而刺激,但享受生活的乐趣却在一大堆数据和评估报告中彻底淹没了。曾考虑离开,但犹豫不决,在香港到新加坡的飞机上她看了棉棉写的小说《糖》,故事本身并不吸引她,但打动她的却是作者面对生活的态度——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遵从别人的意愿,这促使她下了最后的决定:离开摩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