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议会大厦室内
1992 年完工的巴塞罗那射箭场和Morella的寄宿学校是比较具有代表性的实例。巴塞罗那的射箭场分为比赛和训练两块场地,建筑也同样服务于这两种功能。两部分建筑采取了同样的策略,即通过交错的集合形体沿坡地边缘布置,并力图使建筑本身变成坡地边缘的一部分。竞赛馆不象建筑而似乎更象水泥浇铸的护坡,窗的处理同样降低了建筑的可识别性。而训练馆的几条参差不齐的长条形屋顶,从坡地上看过去,甚至象几片废弃的混凝土板。设计来自一种建筑与基地"摩擦"和"糅合 "的操作,建筑的体量完全消失,成为土地高差转换的一个界面。从周边的公路上驶过,你甚至不会感觉这是建筑,这种处理方法脱离了当地一种绵延的郊区地景特征,是无法想象的。这或许可以和他在巴塞罗那市区的作品La Llauna学校形成鲜明的对比。
Atmosphere Conference Center
在说到设计Morella寄宿学校的构思时,Miralles提及Hockney的一幅作品,描绘了隐藏在山中的巨人在水晶般夺目的爆炸后从裂开的山体中显形的场景。同样Morella寄宿学校的建筑面积并不让感到它与山体的脱离。事实上,建筑的所有立面都几乎是玻璃(除了局部的竖向混凝土百叶)。建筑似乎隐身在山体中,占据立面主导要素的是不同体量上参差错落的屋顶,与山体遥相呼应。
在这里,Miralles呈现给我们一种对"事物"的关注,是一种景观设计师的姿态。Miralles认为,景观建筑师虽然面对了更为复杂的现实,却拥有更大的创作自由。每一个元素,一棵树、一片水面、一座建筑都应当受到同等的对待与尊重。
救赎与死亡与高迪的建筑一样,Miralles的作品中始终透露出泛着血腥光辉的粗野与暴力。他最着名的作品Igualada墓地象一条巨大的伤痕,横亘在郊区蔓延荒芜的工厂与商店之间。入口处的金属长杆三三两两地错落组合成变了形的十字架,似乎等待着高悬其上的受难基督或任何犯下罪行的凡人的尸首。建筑的每一个构件都泛着尖利的寒光,从一片片锋利的墓石边缘,到纤细的金属杆件,到包裹碎石护坡的金属网,犬牙交错地勾连搭接,都威胁着每一个想触摸他它们的参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