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红色纱幔、白色床单、金色屋顶 …… 窗外阳光洒进 , 衬着两边鹅黄色纱帘 , 要的是一种祥和的感觉
桃红色纱幔围着艳粉色的莲花在鹅黄色的灯光下 , 与床尾盛开的玫瑰花制造出娇艳欲滴的氛围。
《长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是我快要出炉的新书,书里面写了一段我的心里话: “在一个大都市里生活,一个独立的公寓房对一个女人来说,比一个男人重要,这个世界上什么好事都可以很美好地想,就是不要天美好地想去靠一个男人一生一世!尤其像我这样打死学不会‘忍’字的女人,就更不可能了!”
墨绿色的墙壁、粉白色的桃花与现代的餐桌、红色的灯笼 , 创造出大俗与大雅。
大城市里公寓房就是你的家,一个你有所归属的地方,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干净的世界,一个可以让你放喜欢的音乐、喜欢的电影、帮助你心灵清静,帮助你消灭孤独的地方!
小闻着藏香长大的娜姆 , 常在花费时间多的客厅中 , 藏香的缭绕下静看完一本书。
和家人有个交待, 你有一个栖身之地,而且是买下来的、和朋友相处,你有一个可以设宴、喝茶、聊知心话的地方,和异性相处,我的公寓,我怕谁。在我的家里,你来走婚,长得再帅你也得听我的,处不好,赶你走,你也奈何不得!
民族柜子 , 现代油画 , 中式台灯,不同文化组合 ,是一种意境美。
北京的这个公寓我叫“娜姆花房”,房子做了楼盘形象代言人,是用很平的价格购下来的,北京城是我生命中最吉祥的城市,我的所有好运气都在这个城市发生!1983年我第一次走出女儿国在人民大会堂获得民歌大赛第一名;1989年在中央民族歌舞团当独唱演员;1990年从北京出国;1997年回来北京艳遇我的挪威王子;1999年北京出书成名到今天!
从世界各地搜罗首饰是娜姆多年的喜好。
心里有着对北京这座城市这么多的感恩心情,在北京的第一个家,我还是花了一番心思,深蓝色的屋顶、喇嘛黄的墙壁、黑色的木板地,当我把三种颜色布置给三个江苏来的装修小伙时,三个人齐声对我说:“杨小姐,深蓝色做屋顶太暗,显房间小,黑木板我们汉族是不用的—— 吉利。我说: “ 没事,这屋不是你们汉族人住。” 第二天回来一看,淡蓝色的屋顶、淡黑色的木地板,三个人一脸诚恳地对我说:“ 杨小姐呀,你是作家,装修你不懂!我们这样是帮你,颜色淡显屋子亮。” 我的心思他们不给机会实现,我急得说:“ 拜托,重做!” 三个人嘀咕着,“她是少数民族,奇怪得很!” 在我的坚持下,并亲自参与施工,我是一个急性子的人,一面墙来不及干透,就请人来做画,我想把花房搬到北京来,所以整个屋子都要跟花有联系。
心爱的大床颇费周折从青海运到北京的 ,雕工精美得令人心抖。
女人一生要经历三次花季,第一就是要交桃花运(艳运),第二就是牡丹运(象征富贵),富贵有了就要回复平常心,所以我在床头上画了一朵大莲花。一个120平米的房间,三面墙的花朵,外加12个花瓶的鲜花,孔雀毛,羽毛花、富贵竹,颜色艳丽的古董家具和几幅有花朵的女人的油画。早上一起床,烧香、拜佛、喝咖啡、写作,起身倒咖啡时穿梭于花朵之间,自己心里也像一朵花儿一样开放着、美丽着、感谢着!
从餐厅望向卧室 ,穿梭于纱幔中,有种浪漫的感觉。
北京这个家在国外很有名, 今年世界总裁协会400人来北京,每天轮流来参观我这个单身雅皮摩梭女人的花房,参观者我每一次收费500美金。这是一次意外的惊喜。首先,可以把这些世界上有权力的人从一成不变的五星级酒店拉出来,看中国年轻时尚人士的真正生活,了解中国。中国人的家居时尚也是可以吓他们一跳的!在我这个比他们家厨房大不了多少的房间里,看着这些可爱的CEO们好开心地观看着、抚摸着这些我们民族的家具时,我心里真的有一种看见自己院子里种的花开了一样的美心情。









